夏日心绪与北方回忆

最近又和妈妈一起重温了电视剧空镜子，心里格外喜欢那种北方的气质与气息。片尾曲里唱道：我永远地祝福你，好人就有好梦。旋律平缓，词句朴素，却让人忍不住眼眶发热。
暑假的日子过得有些松散，节奏缓慢得近乎停滞。昨晚去了趟超市，顺手买了几瓶原叶酸奶——喝下去那一瞬，凉意太甚，几乎激得人一颤。还捎回了些零食和水果。这几日气温持续飙升，户外动辄逼近四十度，热浪裹挟着空气，沉甸甸地压在人身上。冰箱里早已切好一块西瓜，我打算明天家人下班前再多削几块，冰镇着等他们回来。
天气实在太热了，日子仿佛被拉长、凝滞，连带情绪也变得迟钝而滞重。学习状态始终提不起来，书页翻了几页便搁下；于是渐渐转而写些零散的文字，夜里把相机翻出来，把存着的照片导进手机。一张张点开：妈妈低头煮面的侧影，她鬓角新添的几缕白发；还有自己站在窗边的背影，光线斜斜切过肩膀。画面一帧帧闪过，再联想到刚看的空镜子，心口忽然就闷得厉害，忍不住跑到妈妈床边，伏在枕上哭了许久。
庆幸是在家里，情绪尚可倾泻；若是在学校，怕是连一声哽咽都要硬生生吞回去。可这样动辄落泪，终究不是长久之法。
脑海里反复浮现北方的景象：成片的白桦林，枝干笔直，树皮泛着银灰；老城墙上斑驳的砖石，墙根处静静矗立的白塔；还有那些曾踏足过的街巷、车站、小公园……它们并非遥不可及，却总在记忆里泛起一层薄雾般的距离感。
我不愿强说一切都会好起来，也不爱堆砌虚浮的乐观。同样，也无意沉溺于刻意渲染的伤感。事实上，大多数时候，一种淡淡的、挥之不去的失落感，早已悄然浸透日常——它未必有明确缘由，却真实存在，如影随形。
想起去年冬天。是的，那时同样焦虑，心绪紧绷如弦。年关过去，春意初临，空气渐渐松软，人也慢慢舒展。如今已是盛夏，酷热依旧，心绪仍不免焦躁，但相较从前，那份尖锐的不安已悄然退潮。
去年冬，我和妈妈去了黄山。山间大雪纷飞，我们运气极好——登山前夜才开始落雪，次日清晨云开天霁。乘缆车拾级而上，沿途山峦覆着薄雪，星星点点，素净清冽；再往上，视野豁然铺展，满目皆白，天地澄明。
我们戴上了冰爪。抵达山脚那晚，气温已降至零下三度。南方人初遇这般严寒，手脚僵冷，呼吸都带着白气。我们在酒店休整一下午，傍晚出门觅食，寻到一家小店：番茄鸡蛋汤温润鲜香，炒土豆丝脆爽微酸，农家小炒肉咸香扎实。江西菜与湖北菜相近，只是辣度稍敛，更合口味。
山脚街道空旷无人，唯有高耸的红杉沿街而立，一株接一株，静默伫立于暮色里。我们早早回房，宾馆宽敞，暖风徐徐，寒意尽消。
次日清晨，缆车等候时间很短。从索道站步行至迎客松，路程不长。石阶上的积雪已结成冰，表面沾着泥灰与尘屑。我穿着厚实的冲锋衣与保暖内胆，手机用挂绳系在胸前，相机则稳妥地挎在肩头。
迎客松苍劲古朴，枝干虬曲，雪覆其上，更显沉静。检修用的木梯倚在一旁，积雪层层叠叠，掩住了纹理。松树似在远处，身后是茫茫雪雾，轮廓朦胧，恍若隔世。
我们继续前行，路过一座石桥。桥畔湖面冻结成镜，几个男孩手持长棍敲击冰面，笑声清亮；另有孩子用鸭子模具压雪，捏出憨态可掬的小鸭。其中一只被递到我手里，我捧着它，在雪光映衬下拍了一张照片。

我小心翼翼剥开睡莲的外层苞片，生怕它在花苞里悄然凋谢。可即便如此，花朵依然迟迟未绽，或许因养护不当已失去活力。毕竟初次尝试，尚可理解；也可能是顶部水量不足。我还用牙签在底部扎了许多小孔。那抹淡雅的紫色花瓣，依然清丽动人。

哎哟，光是听见北方回忆四个字，鼻尖好像又闻见胡同口糖葫芦的甜香和柏油路晒化的味儿…夏天嘛，就是蝉鸣、热风、还有永远晾不干的校服衬衫～

啊这…一想到夏天就自动脑补出咱北方老家院儿里那棵老槐树，知了叫得震天响，奶奶摇着蒲扇讲瞎话儿，冰镇西瓜咔嚓一口——心都跟着凉快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