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谁用呆萌眼神看过？

我曾三次亲眼目睹男性在目光触及女性的刹那，眼睛骤然一亮的情形。其中两次发生在我自己身上：一次是入职培训期间，部门负责人来餐厅巡查，恰巧遇见我们几人在角落喝粥。他目光掠过众人，落在我身上那一瞬，瞳孔微张、神采乍现，眼神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明亮，却并不令人不适——毕竟此人素来眼尾上挑、自带风流相，坊间风评本就颇为微妙；另一次是在几年前秋意渐浓时，我刚添置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风衣，步履轻快地走进单位大门，正巧与迎面而来的老板在门厅相遇。我礼貌问好，他目光一闪，随即点头回应，却未停留寒暄，径直转身走向电梯旁的楼梯，拾级而上至十楼办公室。此后再无交集，他大概率连我的名字也未曾记住；而我在单位向来表情淡然、不苟言笑，同事常形容我生人勿近，唯有亲近之人方知我内里的温度与柔软。
第三次则发生在朋友聚餐中。一位曾担任学生会主席的老同学姗姗来迟，进门后视线无意间落在朋友的妻子身上——那是一位令我由衷钦佩的女性：家境优渥而不张扬，容貌清丽、气质端庄，持家有度，性情温润谦和。老同学目光触及她的瞬间，双眼明显一亮，神态微怔，这细微变化被我悄然捕捉。自然，彼此并无后续，仅是一次短暂而无声的注视。
至于看呆的情形，上月倒真有过一次，但绝非因外貌所致。那日在家与父亲闲谈苏轼、苏辙，聊到涸辙之鲋一词，我顺口引出庄子中贷粟于监河侯的典故，边说边笑，语调轻快。不经意抬眼，发现坐在对面的丈夫正凝望着我，眼神微微发愣，眉宇间浮起一丝意外与欣然，虽只一瞬，却被我清晰感知。后来他坦言：就喜欢你偶尔讲些我闻所未闻的东西。